看著他滿臉的憤怒和責怪,田心心突然覺得很委屈,眼眶裏迅速泛起了水霧。
“為什麽不解釋,別以為裝出這副可憐的模樣,我就能裝作沒看見。”
司徒祭收了摟住纖腰的手臂,眼神更加兇狠,仿佛逮住了出軌的妻子,眼中滿是憤怒。
解釋?
這還需要解釋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