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,你是故意折騰我是吧。”
司徒祭悶哼一聲,忍不住低咒,他還以為一個人沒什麽力氣的,誰知道下手力度居然那麽重,完全不亞於一個正常的男人,他真看走眼了。
“會長,你這樣說是冤枉我了,你背上的瘀傷那麽嚴重,如果我不用力點,怎麽能推散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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