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扶我上洗手間,你讓我這個瞎子怎麽上?”
司徒祭眼眉一挑。
“你才不是瞎子,你會好起來的。”
聽到他這自嘲的話,田心心的心就像被針刺到一樣,有點痛。
“隻要你在我的邊,好不好也沒所謂。”
司徒祭聳肩,半真半假,沒所謂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