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祭冷冷睨了一眼,然後執起傷的手,看著那還有點紅腫的地方,鄙視地說:“如果你沒打飛他,後來怎麽會笨得用拳頭去打石頭?”
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肯定是太過震驚,然後準備再去試試,看自己的拳頭是不是真有神力,結果就悲劇了吧。
田心心頓時尷尬了:“我那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