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心,我隻是想跟你聊聊天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夜君零見的戒備心那麽重,放輕了語氣說,“我可以站在門口跟你聊天,我不進去,這樣可以吧。”
田心心知道自己甩不掉了,便破罐子摔破了,無奈地說:“隨便你。”
說完便轉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。
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