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那堅毅的神,夜君零臉上掠過一抹敬佩的神,這種切之痛,就算是健壯大漢都承不了,而他,居然能夠把這痛承下來,還不需要任何的輔助,
他果然夠爺們。
“那我繼續了。”
夜君零把槍口劃開,然後用鑷子把子彈夾出來。
司徒祭的額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