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的溫度還是很高,過薄薄的服傳來,就像會燙人一樣,田心心瞪著他,這家夥,連吐出來的氣息都是熱的,都已經病這樣了,還有心思調戲。
“唔……司徒祭……你的子……你的傷……”田心心抓住他的手臂,掙紮著,他病得那麽嚴重,到底是從哪來的力氣,把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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