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司徒祭,你還沒有告訴我,你早上沒有去上課,你去哪裏了?”
田心心趕轉移話題,還是談點兒正常的事兒。
司徒祭看了一眼,這才慢吞吞地說:“我去找秦叔了。”
“秦醫生?”
田心心眨了眨眸子,隨即明白他的用意了,有點,“你是因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