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那張得不行的語氣,田心心話還沒說完,倒是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司徒祭,您麽張做什麽,我沒有頭暈,也沒有頭痛啦。”
他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?
說話說到一半又不說,他能不張嗎?
司徒祭苦笑,有點無奈地說:“甜心,你折磨人的小妖,你說話能別說一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