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心心正準備說出那個名字,但是覺到空氣中一涼,皺眉:“喂,你走了嗎?”
周圍很安靜,沒有人回答。
“真是怪事,話還沒說完就走了。”
田心心聳肩,也不管他了,再次展開導盲,慢慢地往下麵敲去。
當走到下麵平地的時候,就聽到了一陣急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