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祭俊臉一沉,有點不悅地說:“不用理,就是個瘋子。”
“嗯?”
田心心滿臉迷,“有神經病?”
“沒錯,就是個有神經病的人,我們走吧。”
他連多看一眼,都覺得汙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噢,我們走了,那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