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祭擺手,示意他不需要再繼續說下去:“你回去吧,我暫時不會回學校的。”
“會長,你真的忍心?”
海拓苦著臉,滿臉的憂愁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
當年進學生會,隻不過是閑著無聊,司徒祭冷淡地說,“在我回去之前,你們沒什麽事,最好不好來找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