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源低著頭,攥住拳頭,任由罵,一聲不吭。
看著他這任勞任怨的模樣,田心心就算再生氣再有更多的不滿,也罵不下去了,瞿源是何等暴戾,桀驁不馴的男生,此刻肯在的麵前低頭,真的很不容易了。
田心心輕歎了一口氣,憂傷地說:“昨晚喝酒喝多了,酒中毒了,現在就隻剩下半條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