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外可是蕭易寒的地盤,可不是厲北淵的,能請我大老遠過來的,也就只有蕭易寒了。”
傅時深對著唐婉寧挑了挑眉頭,說道:“怎麼?蕭易寒這個家伙,竟然什麼都沒有和唐小姐說嗎?”
“……本沒聽說過。”
自從傷了之後,蕭易寒可是連面都沒有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