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見月可不想再在蠢貨上浪費時間。
任晴雪都已經自了,那麼接下來無論再做什麼,都只是徒勞的掙扎,沒有任何意義。
不過經過任晴雪這件事,祁見月倒是想通了一點。
那就是與其靠一個蠢貨,還不如自己親自上。
既然無法用祁家兒的份回去,那麼不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