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這個吻一丁點兒技巧都沒有,霍塵焰還是不住沉醉進去,頓時反客為主, 捕捉著的瓣,將吻得七葷八素,不知今夕是何年,唯有與他一起纏綿沉溺在這個吻里面。
次日,霍塵焰起床剛套上服,手臂就被一只白凈纖細的小手給攥住了,崔曉黎迷迷瞪瞪地看著他,“……霍塵焰……我也要跑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