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安格斯將的臉對向霍塵焰的方向,崔曉黎看到霍塵焰的肩膀上的傷口滲出了,那跡順著他的上蔓延到他的子上面,傷勢看起來很嚴重,可他仍舊蹲在地上仔細地排查著地雷,崔曉黎看得鼻尖一酸。
腰間突然就被一只手臂勾住了,安格斯幾乎是咬著崔曉黎的耳朵說話的,他提高了音量,笑瞇瞇道,“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