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低低沉沉中帶著一微薄的我,聽得崔曉黎的心都跟著了起來,“你覺得不難看那不就行了,這個疤就留著吧。”
說著,崔曉黎抬起小手了霍塵焰肩頭的傷疤,又了膛那兩個結痂的疤痕。
此外,崔曉黎看到霍塵焰上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舊傷疤,有些心疼,仰起臉朝他笑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