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雨善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有沒有盡頭,只覺得痛啊,太痛了,忍不住要出聲音來,到後面漸漸不出來了,開始哼哼了,再後來失去了知覺,整個人都暈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,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面的地板上躺著,看房間的樣式應該是一家低陋廉價的快捷酒店。
就在惶惶不安的時候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