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音時不時有些心虛,自從那天,趁著霍以烈還在睡覺從酒店逃開之後,就沒有再見過霍以烈。
奇怪的是,霍以烈竟然沒有再找過自己,慶幸的同時,宋音心里有些忐忑,因為霍以烈不像是那樣好說話的人。
宋父宋母將宋音的表現看在眼里,兩人對視了一眼,宋父說話了。
“小音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