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舟始終靜靜聽著,也慢慢消化理解,直到周辛不言語了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:“六年前的那個春節,你爸就要登門是嗎?那怎麼沒來呢?”
周辛迎向他的視線,瞇起的眸,眼底一片猩紅:“是啊,我爸為什麼沒來呢。”
慢慢拉長的話音,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。
同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