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”
傅晏舟輕喃著兩字,平靜的臉還是那麼冷峻,只是眸卻了些。
杰克嘆氣道:“是啊,舟哥你做完手那天,我們來到這旅館的時候天都亮了,把我安頓好,留下了五千歐給我,就走了。”
“我問要去哪里,也沒說,就讓我好好照顧自己,等你出院了再說回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