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洲沉悶的目,落向了病床上事不關己,作壁上觀的人。
周辛覺到了不友好的目,略微抬眸和顧海洲對視。
四目相對,雙方都沒有尷尬之意。
顧海洲沉氣的將目看向了傅晏舟:“晏舟,你這麼在乎,和我在乎欣欣又有什麼區別?我覺得你應該能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