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兒?我現在到機場了。”
機場?
好像忘記了什麼。
靳柯白好像說過今天回國。
周辛不由攥了手機,指尖泛白說:“我在車上,估計不能去機場找你,我的腳傷了。”
“傷?嚴重嗎?怎麼搞的?”靳柯白一系列的問題拋擲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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