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,就沒有了思考的能力,只能滿口胡答應著:“好。”
這一晚我乖巧窩在他的懷里,比起之前的拘束,我好像一點點破除了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阻礙。
我打心里慢慢接納了陸衍琛的存在。
畢竟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契約婚姻,我以為我們應該是互相利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