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非為了刺激,偏偏劇和那時候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這一次躺在地上流著哭著求饒的人是,而我居高臨下,就那麼定定看著。
我的表一定不會像那麼囂張跋扈,在我流著的時候還在一旁冷嘲熱諷,試圖阻止我爬出去。
“孩子,我的孩子啊,姜灣灣你救救我的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