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拍著我的後背,像是哄孩子那般溫安我,“好了,別哭了,這不是回來了?”
我移開臉,任由他手將我眼角的淚水干。
“對了。”
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他在靈山和大師是否做了什麼換,這件事我很在意,不知道他是不是傷了。
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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