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玻璃房的四周被窗簾遮住了,唯有頭頂的玻璃落下一道圓形束。
我被刺眼的所驚醒,睜開眼對上陸衍琛溫似水的雙眼。
哪怕我們結了婚,一睜眼就能看到他的時間并不多。
他每天都很忙,深夜才睡,有時天不亮就離開了。
這幾天他放下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