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看去,他穿著一正裝,西裝革履。
不是陸衍琛,是陸時晏。
他穿著我們上一世結婚的新郎禮服。
陸時晏用手替我擋住了詹非晚的刀,鋒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皮,鮮順著手腕流了下來,顯得有些目心驚。
我怎麼都沒有想到會變今天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