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甚至能看清他的長睫,還有漆黑眸底微不可察的危險。
“什麼?”
“這份承諾我要留到合適的時候用。”
“可以。”鹿黎點了點頭。
正想著該怎麼轉移話題,傅北梟冰冷的手指,已經按在瓣上挲。
“有些腫了。”
鹿黎瞬間推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