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噤若寒蟬,只見有人慌忙取來碘酒和繃帶給傅母包扎。
“嘶——”
頭皮的刺痛讓傅母兩眼一黑。
再也裝不出向來虛偽的善意,此刻鐵青著臉看向鹿黎:“你是不是瘋了?!”
任誰都沒想到,鹿黎竟然這麼膽大妄為。
只見諷刺意味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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