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過了多久,傅北梟終于醒來,他摁著額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我不該睡這麼久。”
他想起昨晚在床上,似乎被鹿黎喂了口紅酒,但那時上癮不顧及。
果然抬頭就發現,鹿黎不在。
他皺眉瞥見床頭柜上放著張便簽紙,還用紅絨盒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