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氣息撞了個滿懷。
“謝謝你。”鹿黎聽著他的心跳。
周遭什麼也看不見,而男人那截勁瘦腰肢往上,便是寬闊沉穩又心跳清晰的膛。
傅北梟似乎僵了一瞬。
他本該推開,可掌心卻逐漸收:“想道謝,就活著回來。”
他像是要把融進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