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手腕被裴斯寒攥得生疼。
“當然是我啊!”四目相對,心里有些發虛,但還是強裝鎮定。
“斯寒哥,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?”
“當時我每天在醫院守著你,跟你說話,就是希你能早點醒過來……”
可裴斯寒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心疼。
“我那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