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鹿黎醒來時,落在被子上,下意識往旁邊,卻只有一片冰涼。
“他已經走了嗎?”
迷迷糊糊想起昨天晚上,自己好像像八爪魚一樣抱著他,也不知道他睡著了沒。
鹿黎睡眼惺忪洗漱了下,等到了客廳之後,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香味。
“傅北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