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跟之前截然不同。
霸道、掠奪、深,仿佛彼此積了太久的緒,終于在此刻找到宣泄口。
鹿黎就這麼被他困在膛和桌沿之間,要是被他牢牢扣住,被吻的有些不過氣。
“阿黎。”
傅北梟嗓音低沉沙啞。
他能覺到那失控再次洶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