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咽了下嗓子。
這就是幾年沒人的威力嗎?
的手掌無力地撐在桌子上,又被一只手抬起,十指扣按在後的鏡子上。
“輕……點……”
“桌子要倒了。”
他手腕上那皮筋是唯一和他格格不的東西,溫熱的呼吸逐漸升溫,薄覆在耳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