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裴京效本就漆黑的雙眸變得難以言喻的幽暗,像是濃稠得化不開的潑墨。
兩人剛在一起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,就把分手掛邊了。
他嚨酸,剛想說什麼,注意到手掌朝下的位置上紅了一大塊,眉頭蹙。
眼眸頃刻間蓄起擔憂。
“手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