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話,沈語瀾被氣笑了,“我什麼時候脾氣大了?”
“我剛才有對你說一句話嗎?”
黎時硯此刻和平時都不一樣,那個克制疏離、克己復禮的人此刻連額頭都冒著被妻子冷落暴起的青筋。
“怎麼沒有?你冷暴力我。”
“不是一天兩天了,沈語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