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效那張清雋五出的臉暴無,他低垂著頭,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。
眼睛紅通通的,像是被欺負慘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他問。
小心翼翼地抬眸看的眼睛,明明什麼都沒說,明明剛才以“顧寒”份時候他還很氣,現在卻完全泄氣了。
完全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