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將自己推深淵。”
“如果他不愿意,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他。”
聞言,陳榮景搖頭,義憤反駁。
“才不是,哥,你沒聽到嗎?裴哥說是那個人騙了他,肯定是又看上那個姜頌了,裴哥才會那麼生氣。”
“哥,你沒有見過,你不懂那個人的心有多狠,心腸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