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,車子開到了村子的硯池。
村子的夜晚不是很黑,硯池旁家家戶戶墻壁上都掛著兩串紅的燈籠,月灑下來,滿地的銀。
黎歲拖著行李箱踩在漉漉的青石板上,白墻黛瓦連綿起伏,像一幅被歲月暈染開的水墨畫。
耳邊是潺潺的水聲,這麼多年過去,這里都沒怎麼變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