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先生”三個字,被用這種黏膩的、帶著鉤子的語氣喚出來,仿佛電流竄過裴京效的脊椎。
他作倏忽頓住,水流聲依舊,卻掩蓋不住他驟然加速的心跳。
關了水龍頭,漉漉的手在巾上了。
霍然轉。
眼眸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潑墨,里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熾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