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被吻得暈頭轉向,直到肺里的空氣都快被干,他才稍稍退開。
聲音啞得不像樣子,指尖挲著被吻得紅腫的瓣。
“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,你就是我的新娘了。”
這句話像是電流,竄過黎歲的四肢百骸。
以為他要松開了,卻突然吻得更大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