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季夏才從昏沉中醒來。
頭不再炸裂般地疼,雖然依舊虛弱,但那種瀕死般的難已經消退。
看到床頭柜上放著分裝好的藥片和一張打印的注意事項,客廳里還有熬好的清粥小菜。
愣了一會兒,模糊的記憶逐漸回籠。
半夜,似乎有穿著白大褂的人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