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了。
許是抑了太久,許是這對彼此的早已刻骨髓。從廚房到臥室的短短路途,空氣都被點燃。
江硯欽抱著季夏,一邊親,一邊憑著記憶準確地撞開臥室的門。
兩人一同倒在那張鋪著小雛床單的床上。
床墊地陷下去,更顯得空間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