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北城的雪依舊沒有要停的跡象,天地間一片混沌。
京市,酒店套房里,李揚放下電話,面凝重地匯報。
“老板,北城機場那邊消息,跑道積雪嚴重,清雪需要時間,最早的一班也要等到下午,而且無法保證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著寒氣的江硯欽,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