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城雲定山會所,彈鋼琴的早已換了人。包廂里。
“不是吧江總,您這還搞純呢?”秦緒晃著酒杯。
“梁斯衍去年就跳進墳墓了,我年底也得去報到。合著就您一把年紀,還跟我們玩異地這套?”
梁斯衍坐在對面,無名指上的婚戒在燈下微閃,他笑著踢了秦緒一腳:“滾蛋,誰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