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時後,江硯欽趕到老酒館時,季向東已經等在那里。
“季哥。”江硯欽在他對面坐下,順手拿起新開的酒瓶,自然地將兩人面前的杯子斟滿。
“硯欽,來,陪哥喝點。”
兩個男人了一下杯,兩杯白酒一飲而盡。季向東嘗試著想開口說季夏的事,又覺得氛圍還沒到,于是又拿起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