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老季,”吳玲忽然想起至關重要的事。
“硯欽有沒有說,那姑娘是誰?咱們認不認識?他們現在到哪一步了?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?”
“啊?”季向東被問住了,撓了撓頭,“這個,我當時顧著替他高興,喝酒了,沒細問。”
他只記得弟弟說配不上那姑娘,他還鼓勵他去